试论法院门前痛打糟烂律师的合理性（四）

第三法庭只有一个小时的供电，因此短小简单的案子就会安排在这个法庭。
当时的法官正在发火，他瞪着马利冒：“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都搞不清楚？！本身就迟到，连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？！你……这是几？8？小伙子，你写的阿拉伯数字是要让别人看清楚的！不是给……谁叫你把第三证据和第六证据放在同一张纸上的？！哎呀……你可真会替当事人省纸呀！”
“刺啦”，法官把证据一撕两半：“我判了这么多年的案子，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证据！”
突然，法庭内一片漆黑，三盏应急灯挣扎着在黑暗的废墟里挑出忽忽悠悠的光明。一盏灯恰好照在法官的秃顶上，我看见了他那张泄气的脸。
法官有些颓然：“你看见没有？马律师，半个小时就能完的案子，让你耽误了一个半小时，我还没开始审呢，下一个案子还等着我呢……”我从他的语气中已经分明听出了一丝哀求。
马律师的反应却依旧是看一眼我、挠头、缩脖、转脑、驼背、抖腿、舔嘴、眯眼、乱翻材料，然后：“啊？……噢，拉果（那个）……怎么讲？……哦……贼个（这个）偶（我）不清粗（不清楚）……”
法官同情的看了一眼当事人，此时的黄姊妹早已把头深深的低埋，我看见年轻的书记员一直在咬着嘴唇，我发现自己的气息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有些不够均匀。
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发光的点子以出气：一会儿回北京城的时候，由我来开车，带上马利冒，直接上京承高速，在三分之一处，我会在紧急停车带停下，毕恭毕敬的请马老下车，然后我和黄姊妹向京城疾驰而去。挥挥衣袖，不带走马老一丝云彩。